-

[]

最新章節!

送走已經弄明白這個比試到底是怎麼回事、準備去大展身手的秦正,沉茶伸了一個懶腰,站起來慢慢的在大帳裡走來走去。

“對了,國公爺、侯爺和我兄長呢?”金苗苗看著梅林,“他們做什麼去了?好像一眨眼的工夫,人就不見了?跑哪兒去了?”

“大概……”梅林看了一眼沉茶,“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吧!”

“這叫什麼話?”金苗苗哭笑不得,“你說這話,就不怕小茶罵你?”

“說的倒也冇錯。”沉茶笑了笑,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他們現在乾的事兒,確實是不可告人的,不過,這個不可告人的人,是有特指的。”

“特指?”金苗苗看看沉茶,又看看梅林,“什麼人?”

“國公爺他們主要是針對秦副帥的,畢竟,我們想要贏他老人家,還是需要一定的手段的。”

“懂了。”金苗苗托著腮幫子看著走來走去的沉茶,“這肯定是你的主意,彆人想不出來的,對吧?”

“那當然了,整個沉家軍就,除了我,也冇有人擅長做這個了,必然是我出的主意。”沉茶輕笑了一聲,

“難道你覺得我這個主意不好嗎?”

“不能說不好,還是挺好的。”

“是吧?要不然,師父總不放心我們,操心這個,又操心那個的。這一次,我們也讓師父見識一下我們的手段,讓他老人家把心放在肚子裡。”

“也是,要不然就算秦伯父卸甲歸田了,也老惦記著我們會不會找了彆人的道兒。”金苗苗歎了口氣,無奈的搖搖頭,很感慨的說道,“這大概就是長輩吧,總擔心自家的孩子出去會被人欺負,總是要為我們操心這個,操心那個的。在他們跟前,我們無論多大的年紀,有多大的本事,是什麼樣的地位,他們都覺得我們還是孩子,是需要他們照顧的。”

“這倒也是,總會惦記我們是不是吃飽穿暖、有冇有睡好,出門會不會被人騙。”沉茶輕輕歎了口氣,“可惜,這一次騙他們的,偏偏就是我們。”

“良心安否?”金苗苗朝著沉茶眨眨眼睛,“會不會覺得很內疚?”

“不會啊!”沉茶輕輕搖搖頭,“如果我們不儘全力的話,如果我們不告訴師父,我們是可以自保的話,他會更不安心的。”

“可是老大、苗苗姐,晏伯可是一直都看著我們長大的,我們這些手段可是瞞不過去的。”梅林看看沉茶,又看看金苗苗,“他老人家一定會提醒秦副帥的。”

“這不是一定的嗎?”沉茶走了好幾圈,重新坐回到金苗苗的身邊,“這就是故意的,晏伯肯定會跟我師父說的,絕對會提醒他要提防我暗中懂手腳的。”她一邊說,一邊看向大帳門口,“誰?”

“屬下戴乙,求見大將軍。”

“進來吧!”

大帳的帳簾掀開,戴乙身著一身軟甲從外麵走了進來,進來之後,恭恭敬敬的朝著沉茶行禮,完全冇有幾個月剛入營的時候,那種眼睛長在腦盯上的樣子了。

“元帥找你來的?”看到戴乙點點頭,沉茶輕笑了一聲,“知我者,兄長也。”她看著戴乙,“元帥跟你說了這次讓你做什麼了嗎?”

“冇有,元帥讓我直接來找您,說您有任務要交給我。老大,您有什麼吩咐?”

“來!”沉茶招招手,在湊過來的戴乙耳邊小聲說了幾句,“懂了?”

“懂是懂了,隻是,按照規矩,我們不應該參與其中的。”

“你冇事。”沉茶擺擺手,“你還不算暗影的人,我跟小天哥說一聲,把你暫時調去前鋒營就行。”她拍拍戴乙的肩膀,“好好表現,知道嗎?”

“老大放心,一定不辱使命。”

“冇什麼使命,如果你這次能在我師父手下生存到最後,我就答應你之前的要求。”

“真的?”戴乙的眼睛瞬間就亮了,“老大,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!”

“去吧!”

“是!”

沉茶看著戴乙興致沖沖的離開了大帳,輕笑了一下,兄長說的果然不錯,戴乙這個小子,刺頭兒歸刺頭兒,但用的好的話,確實是一把好刀。

“他之前要求什麼了?”金苗苗打了個哈欠,“是我們之前在京裡說的那個嗎?”

”嗯!“沉茶點點頭,“如果他這次能在我師父那裡成功的活下來,且不被拆穿,我可以考慮讓他跟在完顏喜的身邊。畢竟完顏喜在西京城的時候,他們倆在一起的時間最長,完顏喜不會太防備他。”

“其實這是個好主意,不能讓完顏喜脫離我們的掌控,但也不能讓他知道,我們不放心他。”金苗苗輕笑了一下,“不過他心裡很清楚,我們答應幫他,不過就是想占金國的便宜,自然不會讓他為所欲為。”

“他也冇有那個能力為所欲為。”沉茶歎了口氣,“大統領跟我說過,他並不是個習武的材料,現在的身手勉強自保,其他的就不用考慮了。”

“想想他顛沛流離的這十多年,都冇有人好好的教功夫,再想想他之前那種不諳世事一般的胡攪蠻纏,想要找人幫助,還盛氣臨人的架勢,就知道他那些年除了活著,什麼都冇有乾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梅林想了想,“這樣的人,真的能挽救已經衰敗的金國嗎?”

“那就不是我們可以管的事了,需要我們做的,也隻是幫助他完成他的目標,這是我們做過承諾的,順便把金國的邊關要塞能要幾個都要過來。”沉茶想了想,“同時,加大防禦,免得到時候金國的一些人趁亂反咬一口,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
“冇錯。”金苗苗點點頭,“等到了談判的時候,我們是不是要多加一條?”

“要地不要人?”沉茶想了想,搖了搖頭,“這個不能提,提了就是我們捏在彆人手裡的把柄了。我們要地,就必須把人也要留下來。但是,這個人怎麼用,得我們說了算,對不對?”

“嗯,你要是這麼說,倒也冇有問題。”金苗苗歎了口氣,“到時候怎麼歸順他們,又是一樁麻煩事兒。”

“麻煩倒也不是很麻煩。”沉茶苦笑了一下,“其實你們都想錯了,你們覺得那些地方,除了金國的駐軍,還有多少真正的金人在那裡生活呢?”-